渚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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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流光忠。





在烛台切还没来到本丸的老早以前,程度就养成了一个人趴着睡占领整张床的坏习惯。

之前也没有哪一位付丧神得到过在程度熟睡时进入卧室的许可,即使偶有来帮忙打扫的,也因为看见人睡得香到口水流一枕头而作罢,即使是鹤丸也至多偷走审神者的鞋子而已。所以这个习惯也一直没改过来。
由此可见,程度家的鹤球还是很安分守己的。

直到烛台切光忠出现。

在黑色西装的付丧神视线可及的地方随即而来的是近乎无微不至的照料。程度私下里偷偷跟鹤丸诉苦说就跟自己现世的母亲一样,不管是饮食还是仪表都被管的死死的。搞得我想少吃一点减减肥都不行,她小声说。
即使任务在身不能亲自照顾程度,烛台切也会嘱咐初始刀清光要照料好审神者。搞得清光撅嘴假装埋怨说人家本丸都是审神者来疼爱刀剑,自己偏偏摊上一个需要人照顾的主,说出去还不被隔壁本丸的同体笑死。

这样的两人心照不宣确定关系后,光忠顺理成章搬进程度卧室,顺带填满了那间除了几件睡衣空空荡荡的衣柜。

不到午夜程度就被烛台切催着躺床上睡觉去,理由是早睡早起对身体好有利于减肥以及长高高。她在光忠怀中扭动着想要挣脱,说我已经一米六八已经够高了。
烛台切好耐心地在人额头上亲了一口,用手在程度头顶比划了一下,说,在我这里你还是可以抱在怀里的大小呢。
程度气呼呼跳到床上呈大字型趴着,抱住光忠白天刚晒过散发阳光香气的蓬松枕头,把自己埋进软乎乎的被子里,占据了那张不算太大但是足够柔软的床。

这时候的烛台切还在认真地洗漱。
前些天审神者义正言辞拒绝了他的爱心夜宵,加上取消了夜晚远征归来的付丧神们的深夜食堂,现在的主厨先生才能提早脱下围裙。

等到烛台切走进卧室,程度已经等得迷迷糊糊快睡着了。
从他的角度只看见一个乱糟糟的黑头发的脑袋埋在白色枕头里,显得格外分明。
他小心掀开被子,不吵醒身边的人,却发现程度占满了整张床,结果一米八六的付丧神完全没地方躺。烛台切很好气地勾起嘴角,腿一迈手一伸把人搂怀里睡了。

当程度凌晨挣扎着想爬起来熬夜肝游戏舔咪时,发现自己好像被谁从身后抱住搂在怀里,被身旁的光忠吓了一大跳,差点对着他的命根子踹一脚。还是身后人熟悉的气息让她好不容易冷静下来。
不,其实程度并没有冷静下来,被自己的痴汉对象睡了(。)是什么感受?
这可比平时偷偷视奸舔咪刺激一百倍!
她不敢乱动让某人发觉,因为身高差的缘故,烛台切的下巴正好埋在她颈窝,湿热的呼吸随着烛台切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扑在程度脸上,没来由的热度烧得她迟迟不能入眠。直到快天亮程度才恍惚地睡了一会儿,竟然比平时熬通宵爆肝还累。


所幸程度脸本来就轮廓不深也没有眼袋,今天挂着的黑眼圈又重了一点,不过除了当事人谁也没发现。
烛台切光忠对此感到无辜。

第二天晚上烛台切发现蜷缩着睡在床一侧的程度,和留给他的半边枕头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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