渚山

烛台切光忠夫人。
死在刀男战bclx深坑中。
重度伊达沼沼民。
欢迎来沼底找我。

【双暗】性感暗香在线洗jio(大概是老年人日常)

沈末x渚山。

我流暗香。

太困了我也不知道我在干什么。



沈末洗漱完倒了水走回屋,推门见到渚山老年人一样把脚浸在盛满汤药的木盆里蒸着足浴,一边阖着眼闭目养神。他不禁好笑,悄悄敛了气息绕到人身后,想趁师兄打瞌睡时吓他一跳。


不料渚山早觉察到木门咯吱作响时是谁人脚步抬起又落下,轻扬起地上飘荡的尘灰,他只微微展了颜,在身后人伸手想去解自己发结时电般睁了眼,擒住了自家师弟作怪的手。


沈末被识破了小把戏,撅嘴飞快地吐了个舌,并无满脸不好意思的样子,闷闷坐到床头瞪着眼直直盯着渚山,大有一幅秋水望穿的势头。渚山无动于衷,依然倚在他的竹椅上泡脚。



良久,沈末总算憋不住了,鼓着嘴问,师兄你为什么像个老头子一样天天泡脚啊?


盆里的水很暖,再加上香榭师姐捎来的香料味儿熨帖,渚山舒服得快困过去,闻言才堪堪抬了眼皮,“泡脚多舒坦啊,简直是人生一大乐事。”


沈末撇撇嘴不以为然,“那师兄和我一块儿泡汤就不舒坦?”


渚山拍了拍自己大腿,示意他过来坐:“你要是愿意以后我们也可以一起泡脚。”



看沈末朝自个儿一个劲地翻白眼,渚山也觉得好玩,不过他还是收起调笑的态度,说:“暗香谷内如此潮湿阴冷,每晚用香料泡脚有利于驱寒祛湿,还可以活血化瘀消除疲劳,顺便医医我的老寒腿。是哪个总嫌弃我冬天睡觉时脚冰得不行的?


“再说这时节门派内阴雨连绵,较平日更寒些,倘若泡澡的话将全身毛孔都蒸开了,再被冷风一吹易染风寒。”渚山说着,拾起沈末一绺发丝在手中把玩。


一套一套的说辞硬是让沈末听得一愣一愣,直叫人盯得不好意思了,扭过头去红了耳朵。却见渚山有起身的意思,才走了过来。



“毛巾!”渚山坐在原地张开手向他要毛巾擦脚。


看到师兄这么大个人了还学小孩子和他撒娇,沈末只觉好笑又无奈,放软了心只想去宠他:“毛巾飞来啦。”

接着他又说等一下。渚山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动作停下来。“师兄真是缺人照顾,要是我出了任务不在你身边,那你可怕不是没法儿活了。既没有人做饭,也没有人伺候着服侍你睡觉。”


沈末拿起毛巾握住人脚腕,把湿漉漉的左脚从盆里捞泥鳅一般捞起,挨个把脚趾缝里的水珠都细细擦干了,放下,又捞出另一只脚,照样擦干。


渚山一双脚生得白净,淡粉的指甲修剪圆润整齐,在热水里一泡红得好像刚出锅的大虾,可爱得紧,手轻轻一触碰立即呈了一圈被按压的白痕。


棉布毛巾拂过脚背,一阵奇异的感觉蹿上渚山心头。他被师弟弄得发痒,正欲从人手中抽脚而起,冷不防被人拉着脚踝往怀里一拽,重心不稳,摇晃一下倒在床上。


沈末顺势俯身,低下头来将吻细细密密地刻在那人的脚踝,脚背,直至心头,留下一行湿漉漉的水光。他甚至不放过最敏感处的脚心,伸舌在脚掌心打着转画起圆圈。


足底传来的湿热吐息激得渚山不受控制地一抖,他被亲得麻麻痒痒的情绪自脚底蔓延攀爬了全身,却身躯发软死活抽不离脚。只通红了脸用细若蚊呐的声音说着自己也不大信的,没什么说服力的话语:“别……脏…”


沈末含住那白白圆圆的脚趾吮吸,舌苔上的小颗粒摩挲足尖敏感的肌肤,溢出咕叽的水声令人脸红心跳,他终于松了口用手指沾了涎水的痕迹按揉脚底,见人触电般颤抖了一下笑弯了眉眼。


“不如,我来给师兄检查一下这里究竟洗干净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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