渚山

烛台切光忠夫人。
死在刀男战bclx深坑中。
重度伊达沼沼民。
欢迎来沼底找我。

【烛审】本丸里没有小贞的平安夜

我流本丸。
因为考试的缘故根本过不了圣诞节的怨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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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人的程度很少看见一连下几天飘飘扬扬不化的雪,到了冬天早早换上白雪皑皑的景趣。

在还留着光忠体温的被窝里赖床到大中午。

   

不肯换衣服裹着羽绒被和穿好了秋裤贴着暖宝宝全身上下副武装的三日月坐在连廊边喝茶看雪景。

末了感叹本丸的雪飘得真温和,像极了纷纷扬扬的头皮屑……
话还没说完被闻声寻来抓人去洗漱用餐的近侍大人赏了个爆栗并被拖走。

   

更衣期间在温暖昏暗的卧室里差点无数次昏睡过去,被光忠毫不留情地挠痒痒挠醒,两个人险些又滚到一块儿去。

程度没有在大早上做的习惯,曾经有次大清早被光忠黏住,于是对他说我今天不想做你自己解决吧。

第二天晚上被弄得很惨。

思绪飘忽的审神者任近侍摆弄着近乎飞速打理好起了床。
     
      

白天没有出阵打算,随便地吃了早饭。

光忠在把程度哄起床后赶去准备午饭。

她对恋人说过你不用每次都亲自准备整个本丸的伙食啊,反正周末随便吃点就好了。

他很好心情地勾起唇角,温柔了眉眼,说主好容易周末回本丸小住,我怎么敢用随便的饮食糊弄您呢。

到了餐点程度总是嗔他每次都烧那么多好吃的,我体重上升都是你的错。

被点名的付丧神只是笑,从背后抱住恋人去揉她小肚子上软绵绵的肉,凑近耳边呵气,说,我就喜欢这样的你,抱在怀里手感很好。勉勉强强哄住了哼哼唧唧想要减肥的审神者。
     
        

不想批公文,程度想起几天前小狐丸向自己发出的邀请,溜去三条部屋,想想说不定还有公主抱,开心地仿佛要飘花。

却被狐说阿鲁几你好像又重了不少。

她理直气壮怪罪自家主厨厨艺太好,窝在三条的被炉里玩小狐毛茸茸暖乎乎的头发,结果最后变成了狐狸帮自己梳头。

打算离开时给了小狐脸上一个爱的亲亲,转身看见了站在门口的近侍。

发挥毕生机动逃去伊达部屋,反正有鹤丸和俱利在光忠也不敢把自己给怎样。
       
      

左手一个鹤丸右手一个俱利拖着他们跑去演练场。日常(被)怼(吊)完(打)同事极短后回本丸搞定日课。

还没来得及在大俱利怀里躺会儿被光忠推去写公文,吃午饭,睡午觉。

    
      
一个人睡得被窝冰凉,程度醒了后无聊透顶窜进新选组部屋里吓了安定一跳。

她把手往清光面前一伸,摆出一脸“快用你的热情来融化我冷的心”的表情。

被他误以为在撒娇,给她双手认认真真涂上自己同款的骚红指甲油,还被拉着语重心长地叮嘱了一堆冬季保湿补水的窍门。

在等指甲油干的时候手更冷了。

程度心里极冷,我可能有一把假的初始刀。

安定:清光你知道为什么现在主人都不往我们这儿跑的了吗。
                  
      

无可奈何地带着大红指甲油去打演练。

程度被喧嚣的风吹得瑟瑟发抖,披着鹤丸的羽织回家,鲜红的指甲被白色衬得愈发显眼,鹤在后面憋笑到发抖。

被大俱利一眼瞅见连人带羽织拥进怀里,他刚握住她冰凉的手又沉思了一下,觉着不对一把拉下羽织丢回去,

用握刀的骨节分明的手把对方的手完完全全包进掌心。
古铜的肤色和程度冻得白里透红的手形成鲜明对比,好像在说其实审你是个欧洲人一样。个屁。
       
       

回去之后被光忠数落了大冬天不好好穿衣服如果以后再这样就取消饭后甜点诸如此类,但程度左耳进右耳出下次还是照常搞事。

如愿以偿缩在俱利怀里一边看视频,一边享受冬季午后明艳的阳光。

有着柔软猫毛的付丧神不会像老妈子一样唠唠叨叨劝自己去办公,和他一起偷偷逃掉公务撸一下午的猫或是帮着五虎退给老虎洗澡也是家常便饭的事。

鹤丸早不知道哪儿闹去了,或许是给修行在外的太鼓钟写信。

金黄的太阳照得整个房间散发着让人安心的红色光芒,宛若岁月静好。

大俱利坐在身边无言,光忠走进来,递一杯流转着如眼眸般金光莹莹的蜂蜜水,跟俱利对视点头接着塞给他一个苹果,笑意盈盈。
   

他说:平安夜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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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忠:主,您打算什么时候把sada酱给我带。
    

#在圣诞节的时候送sada修行的审神者是否脑子有问题#

#三日月惨遭遗弃坐在雪地里喝了一天茶,
这到底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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